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cfxiaoshuo.com

62不可说(1 / 2)

马逸秋很想劝白忠保不要多此一举,平白增添那些目中无人的皇族的厌恶。可听着白忠保即使虚弱,也还是带着激动颤抖的声音,还有他眼中热忱的光亮,她还是没说出口。

她想起家里门口那条大黄狗,每天只能吃些残剩的骨头糠麸,还得自己去觅食抢食,甚至时不时被打骂。即便如此,它还是任劳任怨地看家,用这般光亮可怜的眼神看人,和其他狗在一块的时候,仿佛也因脖子上有根粗绳显得更骄傲了。

白忠保真是这样吗?马逸秋觉得自己不会看上个狗似的人,可她却总也想不出那点微妙的差别在何处。

她道:“行,那我现在去。”

拿上布包,她去找了何大日,对方放下手上的事,急忙去禀报皇帝。

此时已过了清明,不再如冬日那般寒冷,只有些凉意。高昆毓让何心搀扶着从轿子上下来,又坐上四人抬的椅子,居高临下地同何大日道:“哦,你说伺候白忠保的女子?她可有正经官职?”

“……”何大日本来就垂着的头更低了,“不敢欺瞒圣上,她本是一锦衣卫,姐姐乃是我手下的马夏。她陪叁殿下玩耍时不肯做马让人骑,要杀头,白公……白忠保留了她一条命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高昆毓道,这事倒没听白忠保说过,“你让她到殿里来。”四个太监将椅子抬进养心殿。

马逸秋本不觉得有什么,可却在等何大日禀报时越来越紧张,跨步进殿时更是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。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行了二十余年来最标准规格最高的礼。

“抬头。”

马逸秋谢恩之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感觉到她的目光扫过,像是在打量。女子似乎在意味深长地笑,那笑意也让她感到微妙不适。

马逸秋暗暗想,包括白忠保在内,这些人的表情、话和动作都让她捉摸不透,毛骨悚然。祖上的荫庇她是一点不感兴趣了,过了这个坎,她原本的差事一定要交给四妹。

“他让你来说什么?”

马逸秋将布包递给太监,后者放在托盘上打开,呈到高昆毓眼前。她看到女子神情微变,笑意也消散了,“……想来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
马逸秋咬咬牙,将心中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,“他……他求您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
女子的神情又缓和了,微笑道:“还有呢?”

这倒是不必马逸秋说了,何大日道;“皇上,牢中潮湿污秽,他生了重病,若不能在牢外请大夫诊治,好生休养,只怕撑不到秋后问斩。”

女子缓缓点头,道:“东西还给他,治病的事你看着办。”

马逸秋不懂还回来究竟是什么意思,让人活还是不让人活,刚要开口,何大日打断她,“是,谢皇上。”便生拉硬拽着她走了。

她们到了殿外,又走过几重门,马逸秋忍不住道:“何大人,皇上的意思是?”

“皇上已不想再管他,你也不要拿这些东西去打扰了。”何大日烦躁道,“白公公也是,这说的是什么话?求的是什么情?倒像是拿功劳胁迫皇上了!”

马逸秋真搞不懂这种弯弯绕绕,她还想再问,何大日挥挥手,“行了,你今晚收拾一下,我明早盘个宅子让他搬进来,他也算待我不薄。”

“是。”马逸秋只好点头。

她不知该如何告诉白忠保,颓丧地回了大牢,收拾起要带去宅子的东西。白忠保却直接问她,“皇上没答应你?”

“只允许你从牢里出去养伤,何大人安排了宅邸。”

说完,马逸秋看到白忠保仿佛受到很重的打击一般,面色完全灰暗下去。

白忠保料到了死罪,却没有料到她连一面也不肯见他。最开始时奄奄一息,他心里却有种可笑的骄傲,因为他是新皇继位最大的功臣,高昆毓漫长的皇帝岁月里再难以绕过内廷。所以,即便在脏臭逼仄的地牢中,他也理解她需要杀他,相信两人唇齿相依时多少有一丝情意。

“……为什么?”他颤抖起来。马逸秋没有看过他这副样子,急忙将他扶起来。

白忠保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她,跌跌撞撞地跑到铁栏附近跪下,嘶哑地叫喊: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见我,为什么会这样?是我哪里猜错了,是我哪里没做好,还是有什么变故,求你,求你告诉我,别不见我……”

看守的人慌忙亮出刀剑。

他终于没法用那短暂的情事蒙骗自己。他开始弄不清那段记忆是真是假,那是他当皇族的狗当得太久,臆想出来的吗?他只不过是个老太监,怎么敢在她们身上寻找情意的痕迹?

他究竟在做什么?白忠保狰狞的神情缓缓恢复,粗喘着。他已沦落到这个地步,活一日便少一日,该把她忘了。

他依靠着栏杆,像一套逐渐干瘪松弛的皮囊——失去了那充斥着欲望与生命力的激情,他陌生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。

高昆毓当然对地牢里的情状一无所知。

何心最懂她,笑道:“臣侍以前总自卑自己只是卑贱宫人,担心殿下对臣侍不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